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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先跟我走。”
见梅浅影不动,他急不可耐,伸手就来扯梅浅影胳膊。手还没挨着梅浅影,突然间手腕剧痛,同时听到啪的一声。一个人伸手,把他的手打开了。过来打开经理爪子的人,自然就是谢长风。梅浅影看到谢长风,喜叫:“长风。”
经理吃痛,抱着手腕退后,看清了谢长风的样子,长得挺帅,不过穿着打扮一般,身上也没有那种公子哥儿的奢豪骄纵之气,不象是什么惹不得的人物,顿时就怒了:“敢来博达闹事,给我抓起来。”
保安立刻冲上来,梅浅影忙叫:“他不是来闹事的,他是我朋友。”
“你朋友?”
经理斜眼打量着谢长风:“他帮你赔。”
“他……”
梅浅影顿时就僵住了。她不知道谢长风行医赚了一千多万呢,她印象中,谢长风是没什么钱的,好象是赚了两个出诊费,有二十万的样子,那可远远不够。而经理是个人精,他这么问,其实是一种试探。看谢长风的深浅呢。梅浅影这么一僵住,他就知道,谢长风也是个没钱的。没钱的穷鬼他怕个屁。“给我抓起来,都带到经理室去。”
谢长风那一下,把他手腕打红了,现在还火辣辣的,这让他心下恼怒:“敢打我,哼,等我把这小美人玩爽了,再狠狠的抽你。”
他挥手,保安又涌上来,保安倒是没来扯梅浅影,都涌向谢长风。谢长风可没什么客气的,三拳两脚,把几个保安全打翻了。经理没想到谢长风这么能打,吓一跳,退开两步,急叫:“打碎了古玩,赔不起,还敢打人,报警,我要你把牢底坐穿。”
“不要报警。”
梅浅影急了:“我们赔,我们赔就是了。”
“那你赔啊。”
经理叫。梅浅影想着实在没办法,只有给妈妈打电话,让妈妈出面,到时让爸爸拿钱出来。她要打电话,谢长风却阻止了她:“不必赔,这瓶子是假的。”
“瓶子是假的?”
梅浅影惊讶。“你敢说我们博达的古玩是假的?”
经理顿时就跳了起来:“我们博达是国际性的大公司,绝不可能有假货,小子,你今天就不是赔瓶子的问题了,涉及博达的声誉,博达会请国际大律师,告到你把牢底坐穿。”
这边闹腾,旁观的人已经不少了,这时议论纷纷。“是啊,博达可是国际性大公司。”
“对,博达的老板,是欧洲老牌贵族,几百年的声誉。”
“欧洲货,怎么可能有假货,这人一看就没素质。”
“那倒不一定咧,外国货就没假货吗,也有的,不过博达的珍品古玩,没听说出过假货。”
“本来就没有,是这人赔不起,想赖皮而已。”
就是梅浅影听了谢长风的话,都有些急了,忙道:“长风,你别乱说话,这瓶子怎么可能是假的。”
谢长风翘着下巴:“我说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他口气这么笃定,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这时却有人认出了谢长风和梅浅影:“咦,这不是梅小姐吗?还有这位,谢长风,哈,我当是谁呢。”
这人是个戴眼镜的瘦子,他要笑不笑的看着谢长风:“怎么着,谢大牛郎,你能鉴别富婆们的假体,还能鉴别古玩的真假?”
他说着挥手,大声道:“诸位,我给大家介绍啊,这位是大富豪的金牌小生,著名的牛郎,谢长风,他旁边这位,是梅家的小姐,梅浅影,看着象仙子,其实口味重得很,一般人不嫁,直接嫁牛郎。”
围观的人顿时就轰动了。“大富豪的金牌小生。”
“什么金牌小生,上到金牌,就是牛郎。”
“对哎,我好象有印象,不过没穿制服,先没认出来。”
“这梅小姐居然嫁鸭子,口味确实重。”
“女人嘛,惯于作戏,表面仙气飘飘的,内里,还不知藏着什么呢。”
梅浅影没想到会有人把谢长风认出来,又气又怒,她看着瘦子,好象有印象:“你好象是田……田……”
这个瘦子好象是马文东的跟班之一,只不过她没记住。“梅小姐连我名字都不记得了啊。”
瘦子冷笑着点头:“也是,梅小姐口味重,我这号的,自然入不得你的眼。”
这时那经理叫道:“原来是只鸭子,那更好了,到了牢里,各路大哥一定更加喜欢。”
梅浅影吓到了,急道:“我说了会赔的。”
谢长风摇头:“说了不要赔,就是两假货。”
“两假货。”
瘦子嘿嘿笑,他走过来,蹲下去,拿起半只摔碎的瓶子,仔细看了一下,道:“这是正宗的和田玉雕出来的,而且是大师手笔,假的,你这死鸭子还真敢说。”
“阁下看来还懂得玉石?”
谢长风要笑不笑。“没错。”
瘦子傲然抬头:“我们家也有不少玉石珍玩,我也跟着学了点,不说什么大家,但一般的真假,我还是分得出来的。”
“那要不我们打个赌。”
谢长风道:“这玉雕要是假的,你怎么办?”
“打赌?”
瘦子嘿嘿笑,眼光在谢长风脸上一溜,转而又溜到梅浅影身上,心下暗叫:“这死鸭子还在嘴硬,倒是个机会。”
他道:“好啊,我跟你赌,我若输了,就给你这鸭子叩头,以后见着你,我姓田的绕着走,但你若是输了呢。”
“你有什么要求?”
谢长风问。“很简单。”
瘦子眼中发光:“我喜欢女人涂黑色口红,你若输了,让梅浅影涂黑色口红,发我的朋友圈就行了。”
这要求,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男人对女人的征服,不一定要通过身体,精神上的征服,往往更满足。追不到的女神,却在我的要求下,涂上黑色的口红,这就是征服,就会产生一种巨大的征服的快感。就是那经理听了都来劲了,他眼光在梅浅影唇上扫了两眼,想着梅浅影涂上黑色口红的样子,只觉腹中一股戾火上来,胀得厉害。“就是这样。”
他叫道:“你们敢不敢赌,要是敢赌,我就先不报警。”-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