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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国主多为活人想想,不要意气用事!”
甄若天仰起头,冷声道:“什么叫意气用事?孤的儿子死了!孤为儿子报仇,不是天经地义吗?”
裴万山苦着脸:“国主,您为儿子报仇,自然是理所当然,臣也可以理解。”
“可是,大夏势大,高丽根本不是对手!”
“更何况,高丽这次狠狠出血,拿出一百万两黄金,赔偿给大夏,不光是国库,连皇亲国戚,朝中大臣,甚至连百姓家里都空了!”
“不少百姓,已经穷的揭不开锅!”
“就算高丽想开战,也没军饷...”
“国主,请三思啊!”
其他高丽大臣纷纷开口,赞同裴万山。
“国主若是要开战,就应该直接杀了那叫左宗明的使者,而不是一边答应赔偿,一边开战!”
“是啊,国主!如今高丽的财政状况堪忧,在这个节骨眼上开战,是自寻死路!”
“吾等臣子,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们可以一文钱不拿,去跟大夏人拼命,可是下面的将士呢?”
“打仗发不出军饷,不出三日,军队就会哗变!”
高丽群臣面对着棺材里四皇子的身体,也是群情激奋,个个咬牙切齿。
他们对大夏,也是恨之入骨!
可恨有什么用?
高丽的家底,彻底被掏空,连军饷都发不出来!
没有军饷,这仗还怎么打?
说到底,还是国主没有顶住压力。
既然选择赔偿大夏,送回使者,那就只能走服软这一条路。
若是大夏一意孤行,依然要欺凌高丽。
高丽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继续忍辱偷生。
下一步,只能打出和亲这张牌。
忍痛将喜善公主,远嫁大夏,嫁给大夏皇帝,牺牲女人一生的幸福,来换取短暂的和平。
甄若天却摇摇头,道:“看来,你们都不懂孤的心思!孤答应赔偿大夏,这是孤的计谋!”
“就连你们都上当了,大夏人也一定上当了!”
群臣震惊。
计谋?
掏空高丽,给大夏送去百万两黄金,这算是什么计谋?
国主总不会是因为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彻底疯了吧?
他在说什么胡话?
甄若天回到王座上,虽然依然悲伤,整体上却平静了下来,双眸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孤就给你们解释清楚!”
“孤为什么要答应,赔偿大夏如此多的黄金!”
“其一,孤是要大夏人放下戒备,相信高丽真的已经服软!”
裴万山皱眉,开口道:“可是国主,就算大夏人相信高丽服软,又有什么用?”
“咱们高丽,还是缺钱,百姓们穷的揭不开锅,将士们都跟饿狼一样...”
甄若天冷冷一笑,道:“将士如狼,这是好事!咱们高丽确实是穷疯了,活不下去了!”
“想要活下去,只剩下一条路!”
“就是放下大夏的那套虚情假意,道貌岸然,回归到高丽的本来面目!”
“我们可不是大夏的看门狗,而是狼,一头早已饿疯了的狼!”
“没银子,我们就去抢,去掠夺!”
“只要心肠够狠,还怕没肉吃?”
刹那间,大殿一片死寂。
群臣都是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望着甄若天。
这个外表良善的高丽国主,此刻终于褪下伪装,露出锋利的獠牙。-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