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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孟天策,就是个伪君子,我的心腹手下,居然是他暗查的内奸!”
“若不是有陈轩舍命相救,我早就被孟天策杀害了。”
“他还妄图抓我做人质,来威胁西门家,孟天策野心勃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对我们出手啊。”
西门绝目光灼灼,想到这一路遭遇的种种,起就不打一出来。
静安也冷哼道:“哼,孟天策指使下人毁我冰玉庵,这笔账,必须要算!”
“没错,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孟天策这个卑鄙小人,继续统治北境。”
“说得好,这一次,必须给孟天策一点教训,否则,他还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
秋云愤愤的捂着脑袋,冰玉庵,是她的家,可就这么被孟天策毁了。
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闻言,西门龙呆在原地,脸色几次变换!
孟天策,和西门家交好,两家家主,更以兄弟相称,小王爷孟凰,是他的铁哥们。
可他万万没想到,一向敬重的人,在背后居然这般阴险?
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
“行了,这些话留着以后再说,咱们先出去,此地不宜久留。”
陈轩打断了所有人的声音,他知道西门龙一时接受不了,毕竟需要一个过程。
静安缓缓上前,看向陈轩的目光带着一丝复杂。
“陈轩,这一次多亏你了,我们冰玉庵欠你的,实在太多了。”
“你和含烟的事,梅雨烟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会向上面禀告。”
“只是含烟身份太过特殊,此事,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说完,率先往外走:“我们要前往冰玉庵总舵,等大事一起,必定助你一臂之力!”
静云等人紧随其后,看向陈轩的目光,都带着感激。
尤其是梅雨烟和秋云,目光中满是不舍,可最后还是跟着静安离开了。
此事关系重大,谁也不好独善其身。
很快,密室中便只剩下陈轩和西门龙、西门绝三人!
“陈轩,咱们也走吧,这家伙怎么办?”
陈轩一把将苏廷军扔进石室里,拍了拍屁股。
“搞定,走吧!”
三个人躲过县衙的眼线,回西门家。
一路上,西门龙一言不发,心事重重,陈轩也懒得理他。
倒是西门绝小声道:“哥,这些事父亲和爷爷只怕早有准备,等会到家我会和他们说清楚的。”
西门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显然还是没有接受现实。
可等回到西门家一看,西门龙和西门绝,直接傻眼了。
只见西门家大堂,除了父亲西门沙海,还坐着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面如冠玉,年轻时候,绝对是难得的美男子。
虽然岁数不大,可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最让人心惊的,则是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气势,哪怕是一旁的西门沙海,也无法与其比肩。
西门龙眉头紧皱,表情古怪。
而西门绝脸色完全变了,咬着嘴唇,脚步下意识后退!
“你,你怎么在这!”
话刚说完,西门绝就后悔了,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倒是陈轩,短暂的惊讶后,瞬间换上笑脸,淡淡道:“小绝,你这话就不对了,这位可是贵客,你作为主人,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西门绝一愣,瞬间放松了不少。
笑道:“孟伯伯好!”
身后,西门龙也行了一礼,只是两姐妹离得他远远的,仿佛带着忌惮,不敢上前!
见状,西门沙海暗暗朝陈轩竖起大拇指。
凭这反应,就不愧把大楚皇城搅得天翻地覆
“小绝,你可算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说话间,眼睛里已经闪着泪花。
别看他表面平静,其实,悬着的心就没放下去过。
见此,孟天策也缓缓起身:“小绝回来了?听说你出事,我就赶紧过来了。”
“左右护法真是废物,连你都找不到,幸好你没出事,否则,我怎么向你父亲和爷爷交代?”
孟天策表情真诚,仿佛真怕西门绝出事。
若不是西门绝知道他真面目,还真要被骗了。
“多谢孟伯伯关心,我没事!”
西门绝点了点头,心里暗道,你派人只怕是想杀我才对吧?
孟天策点了点头,溺爱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等看向陈轩,目光当即一凝:“这位小兄弟面生得很,不只是哪家的公子?”
一瞬间,陈轩只觉得无尽的压迫力威慑而来。
那种感觉,就像一座山压在身上,若是普通人,只怕会被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可陈轩微微一笑,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压迫,笑着道:“在下轩陈,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你没听过也正常。”
说罢,对着西门沙海漏出疑惑的表情。
“西门老爷子,不知这位是……”
此话一出,孟天策脸色顿时一僵!
在他看来,陈轩应当被自己气势活活压死,可没想到,不但平安无事,反而反将他一军?
西门沙海差点就笑出来了,忍得很辛苦。
“轩陈啊,这位,就是北境的王,孟天策,你应该认识!”
“你就是北境王孟天策?久仰久仰!”
陈轩哈哈一笑,道:“实不相瞒,曾经也有人称呼我为浪里小白龙,一夜七刺朗!”
“咱们这名号,简直一样的响亮啊,缘分,实在是缘分!”
闻言,西门沙海差点笑出来了。
就连西门绝和西门龙,也忍得很辛苦。
这陈轩,也太坏了吧?
恶心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再看孟天辉,眉头皱了皱,一抹戾气散发而出。
可很快就转瞬即逝。
“好好,轩陈小友果然有趣,我府上有上好的美酒,不如过府一叙如何?”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一凝。
西门龙和西门绝脸色一变,这要是去了,陈轩可就回不来了。
就连西门沙海,脸上也闪过凝重之色。
想要提醒,却又不好开口。
倒是陈轩,依旧笑眯眯的:“好酒?得多好的酒,才能吸引我过府一叙?再说了,西门家什么样的酒没有,我可是西门家的客人,你这样不厚道啊。”
“还是,你看不起西门家?”
说完,陈轩眼睛一眯,眼里闪过一丝狡黠。-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