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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这话一出,在场的千金都觉得很是不雅,一个个脸都涨红成了猪肝色,不过碍于南家势力大,不敢出言指点。


“妹妹,今天是老太太生辰,咱们做事不看僧面看佛面,大人不记小人过,切莫过多计较才是,不管这位南小姐的身份如何,总归她只要姓南一天,她就代表著南家的脸面,你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切莫自相残杀,引人笑柄。”


韩若秋怕南崢月被南沫雪激怒,待会儿说出什么更不雅的言辞,这就是妥妥的把柄,虽然南崢月现在年纪还小,可总归是人生污点,將来到了说亲的时候,可就会变成被人挑剔的东西。


於是在二人剑拔弩张的时候,韩若秋手捧茶碗,轻轻的拨了拨茶碗里漂浮著的茶叶浮沫,然后轻轻將杯盖一盖,那“璫”的一声,足够嚇了这些千金小姐一大跳,既而韩若秋再適时的將这些话说出来,那教育南崢月的姿態摆的很高。


南崢月可是南家的嫡系大小姐,老太太一直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別看平时对谁都笑眯眯的,可大家都知道,她的脾气大著呢!


別说外人教训她,即便是南家的二房三房想说她几句,老太太可都是护的紧紧的,就如刚才南沫雪教育南崢月的话,若是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只怕吃亏的也是南沫雪。


韩若秋刚才的话,若是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只怕韩若秋以后,就別想和南崢月再有往来了吧!竟然敢越俎代庖的教训南崢月,这是不把南家老太太放在眼里。


而南崢月在外人面前被韩若秋教训,这位大小姐估计也会立刻炸毛。


谁知


南崢月在听见韩若秋的话之后,竟然忽然就笑了,那原本满脸的怒气,一瞬间消失殆尽,既而就笑著对韩若秋说道:“姐姐说的极是,今儿我也就给我奶奶一个面子,但是那些妖魔鬼怪,若是想在我的眼皮子下作怪,那也別怪我下手不留情面。”


“大家继续聊天吧!多有照顾不周,还望大家海涵。”南崢月的变脸真的就是在一瞬间,大家原本以为会看见南崢月大发雷霆的模样,不曾想此事竟然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去了,南沫雪被韩若秋骂成小人,心里气成了河豚,这里她是待不下去了,於是她转身去了云霄染她们那边。


“大家继续,不要被人影响了心境。”南沫雪离开,南崢月觉得空气都好闻了许多,继续招呼著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大家心思各异的继续坐在屋子里,可儼然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热闹的气氛。


这些小姐有人担心南沫雪的报復,毕竟刚才南沫雪,被南崢月和韩若秋轮番羞辱,她们都没有站出来帮南沫雪说话,南沫雪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小心眼。


有人则是担心南崢月会和她们离心,继而影响到家里和南家的生意往来,同理她们也都没有站出来力挺南崢月,一个个人心惶惶。


都说臭味相同,南沫雪来到云霄染这边,见礼之后,位於末位坐下,云霄染作为当家主母的手段,自然不是南沫雪那点小心思比得上的,就是她的养母,南明遥的妻子,南家二太太的段数,在云霄染的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於是南沫雪就更加不敢吭声,此时她才觉得宴会竟然如此无聊。


周青梅是跟著陈子扬来赴宴的,就陈子扬一个秀才的功名,在这些商人的面前,暂时还是不够看的,所以周青梅的位置也就被安排的比较远,正好和南沫雪挨著坐。


也不知道这二人究竟是哪里看对眼了,竟然一聊起来,顿时就有一种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不,聊著聊著,话题竟然就聊到了韩若秋身上。


“我那妹妹,去一趟她外公家,竟然认了一个乡下臭丫头当姐姐,也不显丟人。”两个人熟悉了,南沫雪就將自己找不到人诉说的怨气,直接告诉了周青梅。


“乡下臭丫头?”


“是啊!好像是住在什么槐树村的,你不知道那个臭丫头,可真叫一个牙尖嘴利。”


“该不会是叫韩若秋吧?”周青梅想到昨天在茶园见到的韩若秋,心想:该不会这么冤家路窄吧!


“具体叫什么名儿,我还真没有打听,我这就著人去打探一下。”原本南沫雪自认清高,根本是看不上韩若秋的,可没有想到韩若秋竟然让她两次丟面子,作为小心眼儿的代表,南沫雪在心里发誓,她要是不收拾韩若秋一顿,將她丟掉的面子找回来,她就不是南沫雪。


“若真要是槐树村的韩若秋,那我给你讲……”


“什么?她不知检点,被你相公退亲之后,竟然还有脸来勾搭?”


“谁说不是,如果真的是她,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知道我们夫妻二人来了省城,她才求了你妹妹带她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和我相公纠缠不休。”周青梅一脸的憎恨。


派去打探的丫鬟很快来稟,南崢月带回来的臭丫头,还真的是槐树村的韩若秋。


这下周青梅和南沫雪仿佛是找到了同盟,两个人立刻开始嘀嘀咕咕,想法子要去毁了韩若秋的名声。


两个人各有所图,周青梅是觉得韩若秋的名声尽毁之后,陈子扬肯定就不会,再对她抱著不该有的想法。


而南沫雪想的是:南崢月带回来的人,若是个人尽可夫的女子,那对南崢月的名声影响也是极大的,毕竟物以类聚,臭味相同嘛!若是她將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南崢月將来就別想找个好人家。


南家老太太做寿,最后摆了六七十筵席,男女分成两个地方进食,也就是男人那边由南明远出面主持,不过他身体刚刚做了手术,不宜饮酒,云霄染就给他画了一个病態的妆容,让大家都看得见南明远的身体不似,於是南明远也就是走了一个过场,剩下的应酬就由著南明遥,南明迁去处理,反正客人都是他们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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