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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合?”余清舒握住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僵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她对君合会所的记忆並不怎么美好,所以下意识的产生了丝丝抗拒的心理,但转念想到余氏的专案,便压下心里的那点抵触,道:



“我现在过去那边。”



话落,她转动方向盘调转方向,君合会所跟余氏集团刚好在相反的方向。



易霄自然是不知道余清舒內心那短暂的挣扎的,也並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变化,“好,我也会过去,不过会晚点,事务所这边有个棘手的事。”



“没事,你慢慢来。”余清舒淡声说完,结束了通话。



……



君合会所。



奥迪a6刚停稳,早早等在门边的侍生走上前来,熟稔的从余清舒的手里接过车钥匙,帮她泊车。



余清舒掀起演练看了眼会所大门,透过玻璃门可以清楚的看见一楼大厅豪华奢侈的装潢,跟四年前的富丽堂皇有过之而无不及。



眨眼间,都过去了四年了。



余清舒深吸口气,抬步走进去。



“余小姐。”大堂经理早早就看到了从车里出来的余清舒,赶忙收起手里的手机,迎上前去。



“你是?”余清舒顿住,看著眼前笑脸盈盈的经理,在记忆中搜寻了一下,却对眼前的人没有丝毫印象。



大堂经理捕捉到了余清舒的疑惑,笑著自我介绍道:“我是君合的大堂负责人,您可以叫我小李。”



“你认识我?”



“余小姐这说的哪里话,我们怎么会不认识您呢?”小李笑得那叫一个狗腿,若是他此刻有尾巴,估计都已经摇得欢腾了,“您的照片,我们君合的员工人手一张呢,为的就是確保您来的时候,我们不会怠慢您。”



她的照片?



什么照片?



为什么要確保不会怠慢她?



“余小姐,您一个人来的吗?”还未等余清舒细想清楚照片是怎么一回事,小李朝她身后看了看,问。



“恩。”余清舒眸光淡淡,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战总没来吗?”



战总,自然指的是战司濯了。



被小李这么一说,余清舒才恍然想起来,君合会所背后真正的大老板是战司濯。



“没有。”余清舒眸光淡下来,语气也跟著冷淡了几分。



小李到底是在君合会所混跡的,最擅长的便是看人脸色,一看余清舒的神情有点不对,顿时意识到可能自己说错了话。



他连忙岔开话题,“那余小姐来君合是找人?还是——”



“约了人,二楼‘莫兰迪’包厢。”余清舒看了眼手机里易霄刚发来的信息。



“那我带余小姐您上楼。”小李一听,赶紧毛遂自荐,说著,人已经在前面领路。



余清舒又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距离易霄跟那位投资人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不刻,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小李挨著电梯边,时不时用余光去打量余清舒。



尽管他很小心的遮掩自己偷偷摸摸的视线,余清舒还是能感觉得到,太明显了,这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



“你刚才说我的照片,你们人手一张?”余清舒出声,问。



“对,对啊。”



“为什么?”



小李也愣了一下,转过身看向余清舒,“余小姐,您不知道吗?”



余清舒一听,更是一头雾水了,“我应该知道什么?”



“我、我以为余小姐您知道呢。”小李也是诧异,然后徐徐道:“原来战总都没有跟您说过吗?”



“……”



叮的一声。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电梯已经稳稳地停在了二楼,缓缓地朝两边打开。



小李用手挡住门边,等余清舒出去了才从里面走出来,道:“如果余小姐想知道的话,其实可以去七楼看看,我相信余小姐看了之后肯定会很感动的。”



“七楼?”



小李点了点头,轻车熟路的带著余清舒逕自到了包厢门口,用门卡帮她打开门,“余小姐,这就是‘莫兰迪’包厢了。”



余清舒扫了一眼包厢內的环境。



很简约,配色也很温馨,让人感觉很舒服。



“那……祝余小姐跟朋友聊的愉快,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隨时按铃叫我。”



余清舒頷首,小李当即离开了包厢,顺带將门轻轻的闔上。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易霄正好又发了条短信,说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只是有点塞车。余清舒给他回了条短信,让他注意安全后便看著眼前的果汁。



应该是服务生提前准备好的。



居然还是她喜欢的橙汁,余清舒眉梢轻挑,脑海不自觉地想起刚才小李说的话,不自觉地端起橙汁,浅尝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味蕾炸开。



七楼到底有什么?



余清舒正想著,门忽然被人敲了两下。



恩?



易律师这么快就到了吗?余清舒把杯子放下,站起身,作势便要去开门迎易霄,却不想人刚站稳,还没来及朝门口迈步。



门开了。



余清舒抬眼望去,愣住了。



门口,男人站在那,浅灰色的风衣衬得他身高欣长,如玉琢般帅气的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如琥珀般的双眸倒映著余清舒的身影,眉眼一如既往的透著温润谦和。



他看起来跟四年前好像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给人的感觉还是一样,分明是凉意习习的秋末,却偏偏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好久不见,清舒。”跟余清舒的反应不同,他看到她,並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早有准备,是意料之中。



可时隔四年,而且一度认为再也见不到她,他尽管表现得淡定,微微僵硬的指节却还是在告诉他,他紧张了。



余清舒从怔神中醒过来,“季正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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