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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战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叩叩两声,风蘄敲门而入,“时少,廖先生来了。”


话落,跟在风蘄身后的廖毅便从门口走了进来,看向此刻正坐在大班桌后的时嘉佑,眸光不经意地扫视了一圈这偌大的办公室,嘴角含著浅笑:


“时总,您好,我是廖毅。”


时嘉佑將笔隨意的丟到桌上,上半身轻轻的往后一靠,上下打量廖毅,只觉得有点眼熟,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但他见过的人太多了,如果是女人,他或许还能想起来一点点,男人……他还真是想不起来。


索性也不想了。


他站起身,走到廖毅跟前,主动伸出手,“廖先生,欢迎你加入战氏。”


“我也很高兴能够加入战氏,很感谢时总给我这样的一个机会。”廖毅回握,客客气气的。


“廖先生谦虚了,真正该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和战氏才对,毕竟红桃k的鼎鼎大名,我早有耳闻,只是很可惜一直没机会见本尊。”时嘉佑正经起来的时候,说客套话倒是很顺畅,“今日一见,倒是没有陌生感,反而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你,而且跟我想像中的红桃k有点不一样。”


闻言,廖毅眸光一闪,对上时嘉佑的视线,眉头微不可察的轻蹙了一下。


难道时嘉佑真的见过他?知道他不是真正的红桃k?


不,不可能。


如果见过,他怎么可能对时嘉佑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洛旖生前从来没有公开过自己红桃k的身份,除了红客联盟的主席团之外,没人会知道红桃k是个女的。


他思绪在脑海快速的闪过,面上並没有表露出什么,顺著他的话,问:“那不知时总想像中的红桃k是什么样的?”


时嘉佑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请廖毅入座,隨即余光瞥了眼风蘄。


风蘄当即会意,转身离开办公室去准备咖啡。


时嘉佑坐下,翘起二郎腿,两条大腿交叠在一起,上半身轻轻的靠著沙发背,姿態显得慵懒。


“说不上什么样,只是觉著能用红桃k来代表自己的,应该是女人。”时嘉佑说,“所以在知道红桃k竟然是个男的,有点意外。”


廖毅嘴角的弧度短暂的凝住。


与此同时,风蘄將早就准备好的咖啡端进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我听说战总伤得挺重的,不知道怎么样了?”既然敢冒名用红桃k的名字,廖毅自然是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


洛旖已经死了,就算有人知道他不是真正的红桃k,又能有什么证据?真正的红桃k已经不可能出现了。


至於红客联盟主席团的那些人……


六年时间,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时嘉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狭长的眸微不可察的眯了眯,隨即眉梢轻动,语气中带著些许提醒的意味:“听说?不知道廖先生听谁说的这些小道消息?战总只是这段时间休假了。”


廖毅一顿。


当即反应过来自己还是被时嘉佑刚才那句“红桃k应该是个女人”的话给影响了,竟一时乱了阵脚。他很快调整过来,“是我失言了。”


“廖先生尝尝,风蘄是战总的特助,泡的一手好咖啡。”


廖毅尝了一口,转头看向风蘄,“风特助的咖啡的確很不错。”


“谢谢夸奖。”风蘄不卑不亢的应了一声。


时嘉佑站起身,“好了,见也见过了,咖啡也喝过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可能就不能跟廖先生耽搁太长时间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找风蘄,我相信他会尽量满足你的。”


风蘄接收到时嘉佑投过来的眼神,接著话道:“廖先生,我带你先去你的办公室吧。”


廖毅頷首,跟时嘉佑点了点头以示招呼便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可刚走了两步,他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转过身来。


“时总。”


时嘉佑刚走到大班桌旁,闻声,看向他。


“因为我刚来战氏,还有很多东西需要熟悉,但总是麻烦同事和风特助也確实不方便,不知道时总能不能同意让我进战氏的档案室,方便我查阅和熟悉战氏这些年的专案发展呢?”


时嘉佑挑了挑眉,“档案室?”


廖毅点了点头。


“档案室並不是什么机密的地方,你要是想去,隨时都可以去,战氏欢迎所有的员工去档案室调阅资料。”时嘉佑毫不在意地道。


“时总误会我的意思了。”


“?”


“我的意思是时总可以答应,允许我调阅战氏的所有专案合同资料。”


档案室並不算是秘密,但战氏的项目合同却是机密。


时嘉佑眸光沉下来,对廖毅这个要求,既在意料之中,又有点意料之外。他知道,廖毅来战氏的目的不会单纯,他之所以让他进战氏,也是想看看他背后的人,是不是就正好是他们想要收网捞的那条“鱼”。


所以廖毅想要接触核心机密,时嘉佑並不意外。


但,他没想到的是,廖毅竟毫不遮掩,甚至有点急不可耐。这倒是让时嘉佑有点疑惑了,这不是自己送上马脚吗?


“廖先生,战氏所有的项目合同,除了战总和时总外,其他人是没有许可权的。”风蘄声线微冷,道。


“我明白。”廖毅頷首,“但既然选择加入战氏,我觉得我有必要瞭解战氏,而不是稀里糊涂的。不过如果时总不放心,担心我会泄露机密,那就当我没说过。”


话落,廖毅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选择战氏,我更多的是冲著战总和时总来的,你们二位在选择人才的眼光上一向不错,在进战氏前,我就有所耳闻。所以,我相信,时总一定是秉持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吧?”


“好一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时嘉佑翘起唇角,“这说的,如果我不答应,好像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廖毅始终嘴角保持著淡淡的弧度,没说话。


时嘉佑转了转手上的笔,默了片刻,“好,我会让风蘄给你一张准入卡,是档案室的內室的密码,里面放著的都是战氏近三十年的所有专案合同,你需要的话,可以隨时进出查阅。”


就在这时,办公室內一直静音播放著的电视机不知何时关了静音標志,新闻里主持人官方的声音徐徐地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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