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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雷天是真的生气,其中主要有两个缘由。


其一便是他培育出来的凌风之死,其二便是皇城准备打压各域。


这是一个苗头,由此引燃,风雷天此番算是豁出去了。


他不怕有什么后果,也不计什么代价,他现在只要战鼇交出苏衍!


风雷天那双犀利之眼死死的望著战鼇,等待最终的结果。


而其他人,簷域的仇煞、林域的暗跃等等,此刻也是將筷子放在碗上,自然没了吃食的心情。


不过弥勒佛却是继续吃著,他最喜欢的竹笋,今天吃了非常多。


而火燎吃了太多的肉食,现在也在吃空心菜解解油腻。


就这两个人还在没心没肺的吃著,仿佛与他们无关。


面对风雷天的咄咄逼人,右亲王战鼇並未爆发,脸上依然是一副平淡之色。


“几百年了,好不容易將你们聚集起来吃一顿火锅,结果这火锅烫嘴!”


战鼇最后两个字声音很重,震盪四周久久不散。


烫嘴,是真的烫嘴,没有想像的那么好吃。


“风老祖既然非要如此,那好,我就让人去將苏衍叫来!”


一名太监进入龙兴殿,得到战鼇的命令立马退下。


不过片刻,消息便是传出皇宫,直接到了总督府,也就是苏衍的小院。


苏衍这几天很悠闲,突破到了金丹四品,现在手上还有两颗元脉丹,他可以隨时突破道金丹五品之境。


不过苏衍在等一个契机,也就是等手上的元脉彻底成型再说。


一条元脉可以让自身力量变得更强,甚至是强一半!


就在苏衍教导常远等人的时候,太监跑了进来。


“总督大人,亲王宣你进宫。”


太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都喘不过气了。


苏衍眉头微皱,望著太监问道:“是何事?”


“小的也不知道,总之不是小事,毕竟各域老祖都是来了。”


苏衍点了点头,知道也无法问出头绪。


“你们跟著我。”


苏衍直接將小梦等人收入养鬼葫之中,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不会在犯低级错误。


隨著太监进入皇宫,没有拖延,苏衍直接到了龙兴殿。


龙兴殿门口,太监尖声道:“启稟亲王,苏衍到了。”


“进来!”战鼇冷声说道。


苏衍直接推门而入,而后將门关上。


眼前,一个大火盆,里面沸腾,各种菜肴散发出香味,让苏衍都是有些意外。


他根本没有想到,这各域老祖聚集一起竟然是在吃火锅。


他却是没有想到,这上位世界还有火锅流传。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火锅並不那么好吃,他知道非常烫嘴。


苏衍知道右亲王想要干什么,只是不知道叫他来干什么。


苏衍望著右亲王,询问道:“亲王,叫我有什么事吗?”


“这你得问风老祖了。”右亲王战鼇望向了一旁怒意滔天的风雷天。


在苏衍踏入龙兴殿內,风雷天便是怒意不断上涌,那双眼睛透露出无尽的杀意,丝毫没有掩藏。


苏衍当然感觉到了这股杀意,很强大,绝对是金丹八品才能发出的。


不过苏衍一直装作没事一般,全程淡然。


此刻,苏衍望向风雷天,问道:“风老祖叫我何事吗?”


风雷天暴怒道:“苏衍,你还给我装蒜!”


苏衍淡淡道:“风老祖有话直说。”


“你杀了我堂域风雷阁的阁主凌风,你不会忘了吧!”


苏衍露出一副无奈之色,说道:“风老祖你不提,我还真的忘了。”


“......”


现场的人感觉有些无语,不过並不认为苏衍在此刻说俏皮话是理智行为。


同样,风雷天更是怒意冲天,望著苏衍一脸的煞气。


“孽畜小儿,可恶!”


风雷天浑身元力涌出,一股滔天杀意直接朝著苏衍轰去。


很强,非常之强!


金丹八品巔峰的一道可怕之击,苏衍不可能承受!


不过,这道元力在距离苏衍分毫之时,却是停止了波动,因为被右亲王挡住了。


“战鼇,你什么意思?!”风雷天怒道。


“我想风老祖有点太著急了,要杀苏衍,也得让他无话可说吧。”


“他还有什么说的,杀了凌风,就该偿命。”


右亲王战鼇不予理会,望向苏衍道:“苏衍,你说说吧。”


战鼇知道,苏衍会有办法的,他並不担心。


而苏衍也並不需要去想办法,因为击杀凌风还真的是有理由,並非只是单纯的为了完成任务。


“既然亲王要我说,那我就说说事情经过吧。”


苏衍望向风雷天,不惧分毫。


“风老祖对於凌风的人品知晓几分呢?”


“哼!”


风雷天冷哼一声,不予回答。


苏衍也不气,开口道:“之前我去堂域是亲王授命,是为查探赋税之事!”


此话一出,不只是风雷天脸色冰冷,在座的各域老祖皆是脸色变幻。


赋税这是一个敏感的词语,非常的敏感,这也是双方矛盾的重点。


“我到了堂域,开始彻查,可是风雷阁的凌风阁主却是百般阻拦,甚至言语威胁与我。”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直接闯入风雷阁,击杀了我凌风爱徒!”风雷天暴怒。


苏衍不理,继续说道:“我无意与凌风阁主为敌,我也只是完成任务而已,如果不完成任务亲王肯定要惩罚我,所以我只能劝诫。”


“可是凌风阁主却是不听,还不断威胁与我,甚至降下大阵让我无处可逃。”


“兔子急了还咬人,狗急了还跳墙,后面的事情你们也都知晓了。”


苏衍话语说罢,便是站在一边,十分平静,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一点慌乱。


他非常清楚自己来这里没有威胁,如果有威胁他不会来这里。


之所以一直听命与右亲王,很简单,右亲王有元脉丹,苏衍也需要元脉丹。


而且苏衍知道,右亲王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是个有野心的人,和这样的人玩才叫好玩。


风雷天已经无法忍受了,因为苏衍的话全都是胡说八道的,完全顛倒黑白。


“你的话全是一派胡言,我今日必杀你!”


风雷天暴怒,双目怒视苏衍,一股元力升腾而起,整个龙兴殿都是震盪不已。


可此刻,右亲王战鼇却是开口了


“风老祖,你够了!”


战鼇的声音不高,但却带著低喝之声,这是威芒显露的姿態。


“我今日必杀他,谁也不能阻拦我。”


“放肆!”


战鼇暴怒,怒喝之声,仿佛龙之声,震盪四方长空。


一股狂暴之意弥漫,战鼇震盪怒了。


风雷天面色变幻,一阵青一阵黑,盯著战鼇忌惮无比。


“你从来皇城就一副谁欠了你东西一样,我念及你是开国功臣,不予理会,可你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


战鼇怒意更甚,怒拍桌面。


“风雷天,你以为帝皇生病了,就可以动歪心思了吗!”


这话可不是说著玩的,这可是非常重的话,傻子也知道其意思是什么。


风雷天当即反驳道:“战鼇,你休要血口喷人,我风雷天对得起玄澄,从未有叛乱之心。”


“哼!”战鼇冷哼一声,望著风雷天道,“你看看这些!”


战鼇扔出一面金色绢帛,上面写著秘密的字。


风雷天看完,脸色大变,竟是朝后倒退几步。


“你风雷天勾结夜落之事,我本不想当著所有的域主言语,可这都是你自找的。”


风雷天连忙说道:“我对玄澄天地可鉴,怎么可能勾结夜落!”


风雷天双目圆瞪,差点渗出血来。


“证据確凿,就如同你污蔑苏衍一样!”


此刻,一切不利局面都指向风雷天。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是没有想到。


原本各域老祖还想劝诫一番,可是听到风雷天是谋乱,所有人都是將到嘴边的话塞进了肚子。


这是最大的罪,谁敢去帮风雷天辩驳。


“战鼇,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吧,只是我没想到你会用如此下贱之事污蔑我!”


风雷天不再狂暴,望著战鼇则是一脸讥讽。


“如果我要叛变,当年就叛变了!”


当年,夜落和玄澄都还未成国,夜落百般拉拢风雷天,不过风雷天最后都坚决的拒绝了。


同时风雷天还和夜落的无名氏大战很多次,杀了很多的夜落將领。


可最终的结果,千年过后,他等来的却是污蔑,还是污蔑他勾结夜落,这真是可笑之极。


风雷天笑了起来,有些癲狂可怕。


“战鼇,你要杀我就直说,我知道你这是想杀鸡儆猴。”


战鼇岂会还给风雷天说话的机会,此刻手上一道元力涌现,直接一掌拍向风雷天。


这一掌之力磅礴无比,即便是金丹八品也不可能抵挡!


风雷天被一掌拍飞,胸膛凹陷,口吐鲜血,气息顿时萎靡下去。


苏衍此刻震动,他知道战鼇很强,可却是没想到战鼇这么恐怖。


面对金丹八品巔峰的风雷天,也能一掌重伤,此刻苏衍不得不重视战鼇实力了。


將风雷天重伤,战鼇望著苏衍,冷声道:“杀了他!”


苏衍面色一怔,他知道战鼇这是给他挖坑。


苏衍不是傻子,岂会干这样的事情,只能装傻充愣。


可战鼇却是直接掏出一颗元脉丹,望著苏衍道:“你此番任务完成,我还未给你奖励。”


见到元脉丹,苏衍双眼都直了,这可是好东西。


苏衍直接手下,二话不说望向了风雷天。


是非曲直,无论对错,哪怕是忠义还是奸臣,此刻在苏衍心中都不重要。


他苏衍並非什么大好人,也不是什么烂好人,他是仙帝,他是杀神,他是魔鬼。


所有苏衍根本不会去想这些,得到丹药就够了。


苏陌手中弥漫出一道元力,望向了风雷天。


“风老祖,我希望你下辈子做个忠诚吧。”


实际上苏衍是给风雷天一个痛快,此刻的风雷天非常痛苦。


哪怕苏衍不出手,他也活不成。


因为风雷天就是一个牺牲品,就是战鼇用来杀鸡儆猴的。


所以这场聚会註定他必死!


苏衍的元力直接轰出,落在风雷天的身上,瞬间席捲,將其生机轰散。


一代老祖就此烟消云散,彻底陨落!


在场的所有老祖都是未知动容,他们又不是傻子,岂是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战鼇的计画。


他们现在才明白战鼇叫他们来干嘛,反这分明是要夺他们的权!


雅山此刻才是彻底明白野山为何不来了,同时其他各域老祖也是彻底明白了。


可是为时已晚,风雷天已经死了,而且即便是能救他们也无能为力。


因为战鼇给予风雷天的罪名是叛国,这他们无法援救。


杀了风雷天,苏陌面色变冷,站在一旁。


战鼇满意的点了点头。


战鼇岂会是什么好东西,让苏衍杀了风雷天他是有著计画的。


从始至终他都有著计画,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是棋子,包括帝皇!


战鼇此刻望著风雷天的尸体,有些忧伤道:“风老祖当年何等威风,何等气势逼人,何等的忠肝义胆,可晚节不保,我也不知道夜落给了他什么好处。”


此刻仿佛成了战鼇的一个人的舞台,由他一个人表演,其余的都是观眾。


战鼇假吧意思说了几句,而后便是让太监將风雷天的尸体拖了出去。


火锅依然在沸腾,许多食物已经煮烂了,甚至是煮化了。


“可惜了食材啊,浪费粮食最为可恶!”


战鼇坐回了椅子上,望著各域老祖道:“坐下啊,继续吃。”


可各域老祖如何还吃得下,皆是纹丝不动。


战鼇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手中筷子夹著的异兽片也掉在了桌上。


“这顿火锅真的就非要吃不开心吗!”


战鼇声音高亢,带著一种威胁的语气。


各域老祖都是眉头一皱,他们可不是软泥,不是任由捏之。


可还不等幽域的洛奔老祖说话,战鼇那杀人的目光便是望了过来。


“既然你们非要如此,那我也就不掩饰什么了,火锅吃不成了,我们就谈正事!”


“都给我坐下说话。”


没有人坐下,这让战鼇暴怒。


“谁不坐下,今日就別想走出这龙兴殿!”


战鼇有那个底气,谁要是不服他那就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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