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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少倾你这是什么意思?”
翌日早晨,封少倾带着人气势汹汹闯进了封景逸住的豪宅里,几个保镖一齐上前将封景逸按在了客厅沙发中。
被钳制的动弹不得的封景逸只能扭着脸怒瞪着站在他眼前的封少倾。
封少倾亦是面寒如冰,眸似刀剑的盯着这个与他同为封氏后代的堂兄。
许久以来,虽然堂兄做了很多与他对立的事情,甚至后来逼着他让出了手里一些股份让他丢了集团第一大股东的权利。
尽管如此,封少倾还是一次次用爷爷临终前的遗愿劝自己多一些宽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真的不想让爷爷和父亲在天之灵看到他们骨肉残杀而失望。
可是每一个人的忍耐都是有底线的,而这一次,封景逸碰触的正是对封少倾而言绝不容许侵犯的底线,于是他咬着牙问:
“封景逸我问你,三年前你害我差点坐牢那次,温染去找你的时候,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封少倾你们两口子有完没完了,昨天你老婆已经找我问过这个问题,你又大清早的跑来我家里兴师问罪到底几个意思?还是说你老婆跟酒吧服务生闹出丑闻的事让你难堪至极,非要拉一个垫背子来给你老婆洗白?呵,要是这样的话,封少倾我只能送你一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老婆要真是被人睡了你就算拉我做垫被子也洗不白她的肮脏......啊!”
封景逸讽刺的话不等说完就被封少倾狠狠的一拳砸得满嘴都是血,他不许封景逸再说半句玷污温染的话。
“不要!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间,楼梯上传来一个女人惊慌的声音,封少倾冷冷的看过去,是封景逸的妻子沈艳丽。
沈艳丽原本还在楼上房间里睡懒觉,是被管家上楼叫醒的,得知封少倾大清早跑来家里教训封景逸,沈艳丽穿着睡衣就跑了下来。
看到自己丈夫被几个保镖摁在沙发里,那张她一直迷恋的俊脸也被打得布满鲜血,沈艳丽吓得扑过去一边要推开那几个保镖一边朝封少倾愤怒的喊:
“封少倾你疯了么?竟然对你自己堂哥下这么狠的手,你还有没有人性?赶快让你的人松开他,不然我就报警!”
“报警?好啊,嫂子正巧说出了我的心声!”
封少倾面不改色,锐利的寒眸再次落到封景逸此刻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上,随即冷厉的道:
“若是嫂子把警察叫来,正好我也有些关于堂哥不为人知的勾当想要告诉警方!”
“封少倾你说什么?”
依旧被保镖们压制得不能动弹的封景逸,一听封少倾这话顿时紧张了起来,所谓做贼心虚,不过如此!
“怎么?怕了?”封少倾冷笑,居高临下的盯着封景逸不安的样子:
“封景逸,有句话叫做,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些年你在背地里做得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还真的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么?三年前,要不是大伯主动把一些事情揽在自己身上的话,当年该被打入牢狱的人本该是你,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我......我不清楚!封少倾你少来吓唬我!”封景逸心虚的狡辩,更为愤怒的挣扎起来:
“放开我!MD!你们这些混蛋快放开我!管家!给我把他们都赶出去!”
“是!”-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