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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够將计就计,刚好可以利用这次的机会?”顾墨白没想到当初顾泽凯可以让顾氏集团起死回生。


离开顾氏集团,他无论从事哪个行业,都不可能从顾泽凯的手里抢到生意。


与其那样辛辛苦苦的重新开始奋斗,倒不如想办法从顾泽凯的手里,重新拿回顾氏集团。


看著顾墨白眼神里的精明,何雅婷猜到了顾墨白想要干什么,可是无论是顾墨白还是秦兰芝,都把这件事情的风险,放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所以他们越是劝说著何雅婷,何雅婷越是有点犹豫。


何雅婷对视上顾墨白的眼神,“你想要把我当成你靠近顾泽凯的棋子?现在看著顾泽凯的凯希集团出乎了你的想像,所以你对凯希集团又重新有了想法?”


听到何雅婷的话,顾墨白的脸上带著一丝笑意,想要让何雅婷对自己放下警惕,“雅婷,不管我想要要什么,不管我想要对凯希集团干什么。”


“如果我真的能够在凯希集团得到一些股份,或者说,甚至可以把凯希集团完全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我们就可以再也不用顾忌著顾泽凯了。”


“到时候,你想要把顾泽凯怎么样,想要怎么报仇,都是你说的算的。”


顾墨白哄著何雅婷,他知道顾泽凯之前对何雅婷造成伤害,在何雅婷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所以顾墨白知道何雅婷一定回答的。


“雅婷,虽然这件事情有风险,可是秦兰芝不是也说过了吗?她会安排好一切的,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我们拿到了凯希集团的股份。”


“这些东西,这些财产,到最后不都是留给明磊的吗?不管我在外面怎么样,明磊才是我唯一的儿子,他是我们未来的希望。”


听到顾墨白的话,何雅婷的眼神里闪过一道精光,她知道顾墨白说的就是她想要的,可是口说无凭,“顾墨白,如果你真的这么为明磊考虑的话。”


“是不是应该给明磊一个合法的身份?明磊出生到现在,你从来都没有对外公布过我和明磊的身份。”


何雅婷需要顾墨白的一个承诺。


看著何雅婷的眼神,顾墨白知道何雅婷在想些什么,他以前一直以为,何雅婷的头脑简单,比较好控制,可是现在看来,何雅婷也知道保证自己的利益。


“这个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去办手续,让我们的关係合法化,我这样说的话,是不你就可以放心了?”


顾墨白现在需要稳住何雅婷,一纸婚约而已,未来还可能充满著很多的变数,顾墨白並不是很在意。


“好,你表现出你的诚意,我自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何雅婷说完就站起身来,朝著楼上的臥室走去,虽然说她和顾墨白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感情,但是未来顾明磊的存在,何雅婷选择了委曲求全。


即使她的心里很害怕,毕竟她要面对的是寧浅希,或许还有可能是顾泽凯。


顾家別墅。


宁浅希陪著顾泽凯坐在书房里。


这场风波过后,顾泽凯恨不得无论走到哪里都把寧浅希带在自己的身边,只有这样,顾泽凯才能够放心。


寧浅希虽然感觉到了无奈,但是只要顾泽凯可以选择息事寧人,寧浅希愿意时刻跟在顾泽凯的身边。


“咚咚咚,书房的门被人敲响。”寧浅希抬起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进来。”顾泽凯连头也没抬的开口。


康辉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个礼盒一样的东西,走到了顾泽凯的面前,把手中的礼盒放在了过顾泽凯的桌子上。


“少爷,这是秦少让人交给我的,说是研制出来的新产品。”康辉知道秦鸿熙的能力,对这新产品也感觉到了好奇。


宁浅希听著康辉的话,站起身来,走到了顾泽凯的身边,伸出手搭在了顾泽凯的肩膀上,一脸好奇的看著顾泽凯手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宁浅希询问著顾泽凯。


顾泽凯伸出手,直接揽住了寧浅希的腰,让寧浅希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修长的手臂,將寧浅希圈禁在了怀里。


“想知道?”顾泽凯靠近寧浅希的耳朵,淡淡的开口,可是呼吸直接喷洒在寧浅希白皙的皮肤上,让寧浅希感觉到有点不自然。


尤其是康辉还在这里。


寧浅希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康辉早就习惯了两人的亲密,很自觉地別开脸,“秦少说,他已经试验过了,不会有任何的差错。”康辉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了顾泽凯。


看到顾泽凯对著自己摆了摆手,康辉转身就离开了顾泽凯的书房。


寧浅希听到书房的门关闭的声音,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皱著眉头看向了身后的顾泽凯,伸出手捏住了顾泽凯的耳朵。


“以后不要在別人面前,对我这么放肆!”她警告著顾泽凯,虽然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寧浅希是他顾泽凯的女人,但是宁浅希依旧感觉到了不適应。


顾泽凯伸出手,把寧浅希的小手握在了手里,然后就著寧浅希的手,打开了面前的礼盒。


一直精美的钢笔出现在了寧浅希的眼前。


钢笔全身都是黑色为主,钢笔的笔体上带著金色的花纹,低调而奢华。


“钢笔?”虽然寧浅希看到的是一支钢笔,可是寧浅希知道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要不然的话,康辉和秦鸿熙不会那么的重视。


顾泽凯点了点头,伸出手把钢笔握在手里,打开笔帽,就著寧浅希的手,在面前的纸上,写下了寧浅希的名字。


寧浅希看著纸张上的名字,並没有看出来一点异常,不由得满脸疑问的看著过顾泽凯。


“什么意思?”


“这支笔的墨水是特殊的材料制成的,现在你看到了这三个字,会隨著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越来越淡,最后直接消失。”


顾泽凯解释给寧浅希听,他们在生意场上也好,在家族的爭端上也罢,很多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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