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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泗唇角含笑將药吃了进去,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很恐怖,但小女人却不是害怕,只是担忧而已。



吃完瞭解药,秦若萱也没让他立马就出去,而是观察了半个小时,症状消减了很多,才让他回去休息的。



第二天,秦若萱日上三竿才起床,吃过了午膳,就去了药铺,已经几日没来药铺了,是时候开张些天了。



只是还没走到铺子,马车外就传来一阵阵的哭喊声,还有女子尖锐的声音,秦若萱皱眉,这声音一听就是在强迫清白女子呀。



为什么能遇到这种事情,因为去她药铺的地段,有一个青楼,此时正好到了青楼的地段,前面人群攒动,马车几乎过不了。



秦若萱疑惑之际,苏柔已经撩开帘子,探出了身子,隨后一脸狐疑地走回来说道。



“小姐奴婢看著被强迫的女子,好像是二小姐的丫鬟呢?”



秦若萱一听这话,撩开了侧边的小帘子,就看到前面人群里似乎有碧水的身影,她很是疑惑,秦千凝的丫鬟怎么会在青楼里?



左右前进不了,她索性下了马车,苏柔尽根而后,来到人群里看了起来。



碧水此时跌坐在地上,周围的几个小廝还有一个丫鬟恶狠狠的看著她,刚刚就是这几个小廝,把碧水送过来的,身著绿裙的那丫鬟,趾高气昂的看著地上的女子说道。



“碧水,小姐已经跟你说的清清楚楚,你已经被抵给了徐妈妈,往后学著点做人,若不是你,不会看人脸色,小姐又怎么会把你发卖?况且你长有几分姿色,好好听话徐妈妈定不会亏待了你。”



听到丫鬟的这句话,徐妈妈放声大笑,那丫鬟神色鄙夷的看了一眼碧水。



跟在小姐身边,当了那么多年的大丫鬟,却还如此单纯,不諳世事被人哄骗,等到明白过来已经晚了,小姐已经把她发卖了。



怪也只能怪她长了一副狐媚子皮相,被侯爷看中,却不肯从了人家,为此得罪了侯爷,小姐才会把她发卖到青楼,不听管教的下人,主子又怎会留在身边?



“徐妈妈你看,这人都给你带到了,奴婢这就回去覆命了。”



那绿裙女子捻著指头,徐妈妈会意点了点头。



“蝶儿你过来。”



一直在徐妈妈身后的蝶儿低著头走向前,徐妈妈顺手摘下蝶儿头上簪著的一个金色的直簪扔给绿裙女子。



“今儿个送的货不错,赏你们了。”



绿裙女子忙不迭的接过发簪,“多谢徐妈妈。”



身旁的几个小廝也是连连作揖,同绿裙女子,拿著金簪喜笑顏开的走了。



碧水看著几人离开有些急,徐妈妈上前,她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她不要卖身青楼,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刚想转身,却被徐妈妈一把抓住了胳膊,力道之大让她皱了眉头。



“徐妈妈我碧水寧愿死也不肯从了你,不过我还有些银子,可以替自己赎身,如果不够,我可以拿身上的首饰去当铺典当了换钱。”



“当铺?哈哈,是谁告诉你我这里是那么几个银子,就能把自己给赎回去的?我告诉你,妈妈这里是供男人享乐的销金窟,你不把银子给老娘赚够,你想死都没门。”



徐妈妈眼露凶光,“你是我一千两买来的,你哪里也去不了。”



碧水大惊,这时她才明白,原来小姐一直说的货物指的是自己,可是她到了这里才明白过来,已是为时已晚。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不卖身,我不卖身。”



她不住的挣扎,可是徐妈妈的手下就像是铁钳,怎么挣扎也是纹丝不动。



“小一小二快出来,把她给我带进去,好好教教她什么叫既来之则安之,想出去可以,替自己赎身也不是不行,先给妈妈把钱赚够了再说。”



徐妈妈扭头向楼內喊著。



两个身著黑衣十分壮实的男子应声而来,一人抓一只手臂將碧水拖走。



“救命啊!救命啊。”



碧水慌了神,不住的大喊,此时就算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但是这个地方是什么地?又有谁有胆子敢管?



本来碧水就只是一个低贱的奴婢,命就该如此,谁也可怜不了。



“千万別碰她的脸,別坏了皮相,不然就不值钱了,老娘还指著她发财呢。”



看著她如此挣扎,徐妈妈看得心惊胆战,一边嘱咐道。



两个男子应了一声,碧水这时也发现了,正站在人群中间的秦若萱主仆二人,这是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的朝秦若萱呼喊。



“大小姐救命,救救奴婢,求求你救救奴婢,奴婢愿为小姐当牛做马……”



只是回应她的是无尽的沉默,男子更是不顾她的呼喊,粗鲁的让她拖了进去。



一路拖著碧水进了楼,走向一个黑暗的房间,打开门把碧水丟了进去,人一下被摔在地上,她顾不得痛急忙起身,当即给人下跪。



“两位大哥,求求你们放了我,我这里有金子,我把金坠子给你们,放了我好不好”。



她怕两人不听她的走了,急忙从怀中掏出耳坠,两个男子相视一笑,金坠子好东西啊。



徐妈妈那个老不死的,钱都是进去容易出来难,他们两弟兄还没捞著什么油水呢,现在感情好,这丫头主动把银子送上门,不要白不要啊。



一个肤色较黑的的男子一把抢走耳坠,碧水以为他收了耳坠重播自己走。



抬脚就要向外跑,被另外一个男子狠狠的一脚踹在肚子上,瞬间踢飞了出去。



后背狠狠撞在墙边,碧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小二!住手。”



黑脸的男子眼看碧水吐了一口血没了气息,有些慌了別是一脚给踢死了。



弄死了这棵摇钱树,徐妈妈怕不会让他兄弟俩好过。走过去探了探碧水的鼻息,虽然出息多进气少,倒也是活著。



踢了碧水的男子挠了挠头。



“我也没用多大劲,她怎么就飞出去了,这轻的像只狗,以后不得被折腾死。”



“闭嘴!”



黑脸男子瞪了小二一眼,突然抓著碧水的头猛劲往地上一磕,看到额间有鲜血流下才起身。



“快走吧,一会徐妈妈过来看人要是死了,咱们就一口咬定她撞墙自尽了”。



“好,哥那个金坠子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我想给碟儿换个簪子,今天她还问我要了好一阵。”



小二贼眉鼠眼的搓著手。



小一丟给他一只耳坠,没好气的说道。



“看你那猴急样,蝶儿见过的官老爷比你吃的盐都多,莫要说簪子,恩客给的大金锭子怕也能砸死你,不是你能肖想的,这青楼的女子都是顶著美人皮的恶鬼,小心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



“嘿嘿,我注意我注意。”



小二嬉皮笑脸的应著,两人快步走了出去,而外面看热闹的秦若萱,看到碧水被人带了进去,不慌不忙,没有任何动作。


而一旁的苏柔却急得不行,那毕竟是一条人命,以前好歹她们也相处过几年,碧水虽然眼光有点高,但是为人心却不坏。


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秦千凝,发卖到这种地方,如若是卖出去重新为奴为婢还好,卖到青楼这种地方,对於女子来说,那是永不见天日的地方,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来的干净。


“小姐,那是碧水,小姐不救她吗?”



现在的小姐不同以前,做事不会如此莽撞,秦若萱挑眉。



“你觉得碧水是好人吗?我必须要救她吗?而且就出来不得需要银子,以前这丫头可没少替秦千凝祸害你家小姐吧?”



苏柔被她这话弄得一噎,这话是没假,但是以前小姐是不知道,碧水曾经也多次帮过她忙,不也变相的帮了小姐吗?



而且她觉得碧水並不坏呀,哪个为奴为婢的,不是看著自家的主子行事,有时候她们做出来的事情,並非是自己的本意,实属被迫。



“小姐,碧水並不坏。”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如何替碧水辩解?所以最后也只说了这么一句,秦若萱看著就要扭著肥臀,往青楼走的徐妈妈,出声叫住了她。



“徐妈妈,不知道可否可以忍痛割爱?刚刚那女子本夫人看上了,多少银子隨你提。”



徐妈妈听到声音,一脸不悦的转过身,多少银子隨自己提,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正想看看是谁不要命,来她这里捣乱,转头一看是秦若萱,那肥得流油的脸,走路都颤了颤,堆满了笑走上前。



“哎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鬼医大人呀,瞧瞧您刚刚说的这话,当真多少银子都隨奴家提?”



笑话她本不想转手,但是秦若萱是谁呀,那可是堂堂鬼医,又是当今的摄政王未婚妻,哪里是她这么一个老鴇能惹得起的?



秦若萱看著她点了点头,最后又加了一句。



“只要价格合理,不过分就行。”



老鴇原本堆满笑意的脸,瞬间垮了一半,不过隨即又点头,她原本是花了一千两银子买的,现在多问五百两应该不过分吧,隨后伸出了胖嘟嘟的两只手,笔划了一下说道。



“那一千五百两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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